拖更狗
菇菇是我的朋友

【黑邪】2017/7/6(傻乎乎的小甜饼一发完)

ooc预警

师傅被我写的傻乎乎的,大邪也被我写的傻乎乎的,好吧其实是我傻乎乎的

可我还是爱他们

 有暗示的一八,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不打tag,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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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6日,北京下雨了。

下午的天也阴沉沉的,吴邪打着伞溜溜达达在王府井大街上转弯,一辆出租没有,他估摸着照这速度天黑前他够呛能走到黑瞎子家里。

景区人还是很多,来来往往的出租车都他妈有人,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他把出租让给了他旁边的黑长直小姐姐,小姐姐粲然一笑上了车,出租车溅了他一裤腿水。

一辆摩托车突然停在他眼前,黑瞎子穿着工字背心,对着吴邪露出了标准的八颗大白牙,“先生,打摩的吗?”

吴邪也笑了,黑瞎子永远这么出其不意,他收了伞长腿跨上后座。

“先生去哪里啊?”

“中南海。”

 

在胡同里七拐八拐总算拐回了黑瞎子的小四合院,刚打开院子门不堪重负的葡萄架在风吹雨淋的压迫下轰然倒地,和当年被黑瞎子压塌如出一辙。

吴邪无语,“瞎子,你这中南海有点简陋啊。”

“没大没小的,叫师傅。”黑瞎子揉了揉吴邪头发,“你看你头发湿的狗似的。”

吴邪挣开他的手甩了甩头发,“今天农历十三。”

进屋脱了湿衣服,黑瞎子给吴邪找了身干的换,吴邪擦了擦头发找了个凳子坐下了,黑瞎子看了他两眼问道。

“你是不是瘦了?”

吴邪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吗?我没注意。”

黑瞎子道:“我觉得你那会儿穿这件衣服没空出这么多来。”

“不说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黑瞎子看着他笑,“道上人说你回新月饭店还账了,你这好不容易来趟北京,师傅得给你接风啊。”

吴邪叹了口气,“我他妈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了,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找到心理平衡,不是,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黑瞎子没回答。

吴邪又道,“师傅,你要是特意一条路一条路找我我会感动哭的。”

黑瞎子弹了他个脑崩儿,“快哭。”

吴邪条件反射地蹦起来一下蹿到了另一个屋子。

 

晚饭是外卖,他俩搬了个小桌子放在门口看雨,桌子上的外卖盒子和一次性筷子显得格外温馨,吴邪十分无语。

吴邪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个花生米,“虽然你现在不教我了,但我觉得你念旧情至少要把他们盛在盘子里。”

“谁刷。”

“我觉得一次性餐具特别好。”

黑瞎子虽然看起来是个特别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但实际上他是很有计划的人,比如从新月饭店到他家,他只带吴邪走过这一条路,他沿着这条路走肯定能找到吴邪,而且吴邪是他绝对不会认错的人,又比如他之前弹了吴邪一个脑崩儿,这是有用意的。

吃完饭,吴邪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黑瞎子突然问了他一句,“脑门儿还疼吗?”

吴邪懵了一下,心说黑瞎子是他妈别人假扮的吗,黑瞎子突然凑过来嘴唇在他脑门儿上碰了一下。

“痛痛飞走啦。”

“你他妈……”吴邪彻底懵了,这他妈是准备猥亵他还是少女漫画看多了,德国解剖学留学生的脑回路真他妈不是他这种常人能理解的。

黑瞎子看上他大徒弟了,其实这事儿还挺难办的,按年龄来说,他属于老牛吃嫩草,按辈分来说,这是师徒乱伦,但是按吴邪的情商来说,他前面想的那些都没有意义,吴邪什么都感觉不到。

黑瞎子叹了口气,这事儿真他妈难办。

 

十一点来钟雨停了,黑瞎子走到院子里抽了颗烟,葡萄架凄惨的躺在地上,他走过去看了看,喊吴邪出来帮忙。

搭好了架子吴邪从黑瞎子手里顺颗葡萄,他觉得不对劲,又摸了摸黑瞎子手心,“你手怎么这么烫。”

黑瞎子自己摸了摸,“有吗?”

吴邪凑过去摸了摸他脑门儿,又头对头碰了碰,呼吸的热气全部打在他的嘴唇上。

怪不得头晕晕乎乎的。

吴邪皱了皱眉眉头,“你他妈不会因为淋了雨发烧了吧。”

 

吴邪翻箱倒柜只翻出来一袋感冒冲剂,生产日期1981年2月18日,比他小不了几岁,一拿起来纸都掉渣,等他出去买药回来黑瞎子已经高烧快四十度了。

黑瞎子晕晕乎乎地躺着夹着体温计量体温,吴邪又给他换了块儿毛巾搭在脑门上,“师傅,您能回忆一下您上次感冒是什么时候吗?”

黑瞎子想了想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吧,我记得那会儿刚改革开放。”

吴邪严肃了起来,“你感冒不会和你眼睛有关系吧,你他妈……”

没关系,我觉得是因为没对象,当然是不能说的,几天几夜没合眼走出沙漠睡一觉就缓过劲来的黑瞎子师傅同志同样对自己的突如其来的发烧感到不可思议,但眼下最严肃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吴邪把他空调关了。

黑瞎子无奈地看着吴邪,“虽然和我眼没关系,但你再不开空调我可能会热死。”

“不行。”吴邪拒绝了他,“你本来就是着凉发的烧。”

黑瞎子叹了口气,“徒弟,我觉得我要死了。”

吴邪道:“师傅,你他妈可千万别死啊,你要死了我和苏万得给你守孝,跪三天三夜,苏万比我还弱鸡,肯定先晕。”

“你个没良心的。”

“我认真的。”吴邪正色道,“你的眼真没事儿?”

黑瞎子也严肃了,“放心,真没事儿。”

吴邪突然起身摘了他墨镜,他下意识的掐住了吴邪的脖子,不过还是控制住了力道,只能感觉到吴邪喉结处凹凸不平的疤痕。

他瞳色本就比一般人黑,吴邪僵了一下,还是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的眼睛,吴邪是个适合细看的人,眉毛生的很好,睫毛悠长又密,他眨了眨眼,黑瞎子觉得自己更晕了。

他摩挲了吴邪的脖子一下,放开了手,“真没事儿,还是得戴墨镜,但是没恶化。”

“那就行。”吴邪坐下把墨镜欢给了他。

屋里是黄光,吴邪坐在他床边垂着眼看着他,脸上打了好大一片睫毛的阴影,雕塑一样。

吴邪把空调调到了相对高的温度,关了灯。

过了会儿吴邪问了句你睡着了吗,黑瞎子说没,睡不着,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吴邪问道:“道上的?”

“不。”黑瞎子道,“是个电影里的,其实和咱们也有点关系,但是也没什么关系。”

吴邪觉得很有意思,黑瞎子加电影真是个奇怪的搭配。

 

有一个博物馆,里面的东西每天晚上都能活过来,有一个蜡像老头看上了另外一个展馆里的蜡像姑娘,但是他死活不说死活不说,还老是开导教导主角。

 

吴邪打断他,“最后他说了吗?”

“说了,但是他被马车轧成两节了。”

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故事和今晚的黑瞎子都有些莫名其妙,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那这个老头还挺惨的。”

“是挺惨的。”黑瞎子心里叹了口气,我更惨。

 

夜里黑瞎子做梦看见他干爹齐铁嘴坐在欧式沙发里算账,嘴里念叨张启山欠我的钱还没换还呢,他随手一算惨兮兮地笑道这辈子都还不上了,然后又突然抬起头看向黑瞎子道你可千万别学我。

然后场景变换,吴邪在一个客栈里扫地,他吐了满地瓜子皮,吴邪拿着扫帚在他凳子上抡了一下,突然张起灵背着刀进来了,吴邪一惊扫帚整个糊在了他脸上,他就给糊醒了。

黑瞎子觉得自己可能是烧傻了。

 

事实上他烧退了,活蹦乱跳的把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

吴邪听见动静进来看了看,倚在门框上问他喝粥吗。

黑瞎子想了想,“你进来,咱们商量个事儿。”

吴邪不明所以,“师傅你最近怎么娘兮兮的。”

黑瞎子单手搂着他肩膀,十分和蔼地说道:“你想比苏万大一辈儿吗?”

吴邪愣了半晌没说话,他转过身双手包住黑瞎子的脸十分恨铁不成钢地歪了歪脑袋,“师傅,你喜欢我可以直白一点说吗,我自己胡思乱想快把刚长出来的头发想没了。”

他眨了眨眼,最强战斗力长睫毛一颤一颤打在了黑瞎子的心口上,他觉得自己又变得晕晕乎乎的。

“我觉得我又有点晕。”黑“啪”的摊在了吴邪身上,“我能躺在你大腿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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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以前写的,好长啊……我怎么做到的……

失踪人口回归,在家吹空调玩手机太爽了……但是我再不写文我觉得菇菇会主动失去我……

不会写文TAT,小甜饼也写不好,师傅太暖了太甜了我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TAT

部分梗来自《盲冢》和《黑瞎子师傅》,这两篇太萌了太可爱了我一直当黑邪看

这个玄幻的题目是因为我不会起名字,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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