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更狗
菇菇是我的朋友

【all邪】风清白兰(一发完)

就是那种又雷又苏又渣又ooc既没有剧情也没有文笔也没有文学性甚至有点搞笑的文
拔x无情邪
真的很雷很渣,我也没办法,能力有限脑洞很大热爱狗血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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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万本来想去拿高达,但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他的高达被堆在门口,吴邪跪在地毯上后背上都是汗,他和地毯中间夹着黑瞎子。
吴邪听见声响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来了等下瞎子卧槽你他妈轻点我错了师傅我错了。
然后苏万“咣”一下甩上了门,一定是我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
然后他听着隔壁生命大和谐的声音玩起了手机,回忆了一下刚才看见的吴邪的腰好像挺细的。
半个小时以后吴邪叼着烟走了出来,他和黑瞎子坐在清白传家的大匾两侧,一个系衬衫扣子一个整理发型。
黑瞎子微笑着盯着他大徒弟,其实是在放空,他实际想的是刚才吴邪膝盖夹他腰夹的太紧了,但是很带劲,而他二徒弟脑子里想的是他大师兄的腰线和看他时泛红的眼角。
吴邪系好了扣子抽了一口烟,然后又慢悠悠的吐出来。
苏万看着烟从吴邪嘴里慢慢漫出来飘到自己眼前,吴邪的脸也看不清了。
苏万颤抖着问吴邪你和师傅……
吴邪打断他说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瞎子是清清白白的炮友情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然后他把抽到一半的烟塞黑瞎子手里,凑到苏万鼻子边上问他,我身上烟味重吗。
苏万被凑过来的吴邪吓了一跳,眼前是吴邪的衬衫领子和一段线条流畅的脖子,锁骨隐隐约约从里面露出来,烟味要不是他看见吴邪抽烟还真不容易发现,同时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幽幽地蔓延到他的鼻腔里,后来他在超市找了好久才发现是蓝月亮的风清白兰。而现在他觉得脸发烫,好像全身血流都加快了,他咽了口唾沫说不、不重。
吴邪点点头说那就行,然后他朝黑瞎子摆摆手说师傅再见就摆着两条大长腿出了门。
苏万回头看见他师傅看着他开始“咯咯咯咯”笑,然后把吴邪抽了一半的烟放嘴里,气氛很尴尬。
就剩烟头以后黑瞎子看了他一眼问他你有什么想法。
苏万摇头没有没有。
黑瞎子说有也没用。

当天晚上苏万做梦,他躺在床上吴邪坐在他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了苏万一眼然后开始解扣子,吴邪脱了衬衫以后俯下身来看他,他问你想怎么做。
苏万嘿嘿两声说那多不好意思啊你选吧,吴邪亲了他一下他就醒了,然后爬起来苦逼兮兮地洗床单。
他跑去问黎簇说鸭梨你知道吗,我他妈看见卧槽吴邪跟我师傅睡了。
大惊小怪,黎簇看了他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说我也跟吴邪睡了。
卧槽!苏万蹦起来,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是吧,纯洁的炮友关系,纯洁的炮友关系你懂吗。
我他妈不懂啊!苏万要疯了。
黎簇叹了口气,他都不看我脸,他说看见我的脸就想把我一脚踹出去,我只能后入,太惨了。
苏万捂住耳朵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但是黎簇上瘾了,他说你知道吗,吴邪腰其实挺软的,我不是知道是不是黑瞎子教他的时候给他训的,要是的话我特别想和黑瞎子打一架,我把吴邪按到床里的时候就是他从腰到脖子,你懂吗,我看着就想干死他。
苏万愤恨地看着他,我不懂,我要滚蛋了你自己回味吧。

黎簇和吴邪第一次是他去新月饭店接吴邪,他俩关系刚缓和一点吴邪说请他吃饭,然后他看着吴邪从解雨臣办公室里出来,从耳后没入衣领是一串红得发紫的吻痕。
他切着牛排问他你脖子是怎么回事儿。
吴邪说哦,小花亲的。
黎簇又问他亲你干嘛。
吴邪说别装傻,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
黎簇切牛排切的嘎吱嘎吱响,他说你们俩好了。
没有,吴邪扎了一块苹果,生理需求,怎么着,他眨眨眼看着黎簇,你也有生理需求。
他们当晚就去了希尔顿,从上往下看是行人匆匆的王府井大街,完事儿了他看着吴邪欲言又止,吴邪穿着浴袍在沙发上抽烟。
黎簇,他说。
然后黎簇看向他。
他说你知道读取蛇毒是什么感觉吧,就是你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了,我读取的比你多多了,所以我变成不知道多少人了,我现在已经不止是吴邪了你懂吗?我不是正常人了,正常人有心理需求,我没有。
黎簇就把所有话咽进肚子里。
他有时候和吴邪开玩笑说你他妈把盗墓圈要睡遍了,睡过张起灵了吗。
吴邪说没有,虽然我不是正常人但是我还是要和正常人睡觉的,张起灵不是人,他是神仙,你会和神仙睡觉吗,你想像一下庙里的四大天王。
黎簇心说你他妈还是出过家的人呢,这么大不敬,然后他被想象里床上的托塔天王吓的一激灵。
但是他知道吴邪还是吴邪的时候喜欢过张起灵,但是吴邪不止是吴邪的时候他就谁也不爱了,他没赶上好时候。

后来苏万买了一瓶风清白兰的蓝月亮手洗衣液,然后用它洗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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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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