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邪恶
对辉夜姬死心
唉ˊ_>ˋ

【花邪】旅客(一发完)

写个甜饼,假装没有看到更新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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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格外冷。

火车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夹杂着磨牙声和梦话,白天的时候解雨臣和一个哆哆嗦嗦的老太太换了下铺位,他现在也不困,索性先不上床。
老太太给了他一个橘子,下铺都睡了,他也不好意思站人家床边剥橘子,套了个皮夹克去了车厢连接处。
没想到已经有人在那儿了。
车厢里灯已经关了,那人倚在车门上抽烟,烟头一明一灭,身形修长。
背着月光,只能看到剪影,解雨臣眯了眯眼,闻到隐隐约约被烟味掩盖住的气味。
“烟瘾犯了?”解雨臣走上前靠到他对面的车厢上,窗外是月光下的大片农田,原处是村庄,红砖房一座座闪过。
对面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过头垂着眼看窗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羽毛似的阴影。
对方不说话,解雨臣开始没话找话:“去哪?”
对方才把头转过来:“去二道白河,看个朋友。”
解雨臣问他:“嗓子怎么了?”
对方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微微笑了笑:“太冷了,前几天穿太薄感冒了。”他顿了顿问向解雨臣,“你去哪?”
最近确实是冷,那人拿烟的手冻的青白,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他还在微笑,周围烟雾缭绕。
“去哈尔滨买点东西。”解雨臣低下头把手插进口袋里,“解雨臣。”
“吴邪。”吴邪朝他点点头,把烟换了个手拿,另一只手也插进了口袋里。
车厢又安静下来,火车压过铁轨的“轰隆”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人的耳朵里。见解雨臣低下头吴邪也把头转回窗外,垂下眼皮斜着眼观察他的动作,口袋里的手冰凉,另一只手上的烟屑积了很长一截后无声地掉在了地上。
“对了。”解雨臣突然抬起头,手作势向外拿,吴邪咽了口唾沫握紧了口袋里合上的水果刀。
“你吃橘子吗?”解雨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
吴邪呼出一口长气,顺手把烟蒂扔到了垃圾桶里。
解雨臣用拇指掰开橘子,一股橘子的清香融入到烟味里,他指腹有茧子,手指修长,看他剥橘子实在是种享受,吴邪放松的靠在车门上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伴着橘子香和烟气滑进了他的肺里。
解雨臣把橘子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指尖被染成黄色,他左手拿着橘子皮右手掰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吴邪也没客气,道了谢接过橘子。
橘子略微有点酸,汁水从果粒中爆开,吴邪那些略微的困意都被驱散了,他又掰了一瓣橘子放在嘴唇上咬下一半,看着解雨臣眨了眨眼。
“不好吃?”解雨臣盯着他的嘴唇问他。
吴邪摇摇头:“挺甜的。”
他们在沉默的夜色中分享了一个橘子。
火车速度慢了下来,大概从车上摔下去都不会受伤的速度,列车员从尽头走来锁上了厕所门,火车缓缓地开进车站。他们这两节车厢没有要下车的,倒是前几分钟远处有收拾东西的动静,远远看见月台上零星站着三两个背着东西要上车的人。
吴邪站直了身体动了动肩膀道:“回去吧。”
解雨臣点了点头,他们向不同的方向转身,走了两步解雨臣突然叫住吴邪,吴邪疑惑地回头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如果你碰上麻烦了,可以去新月饭店找我。”
吴邪眼神闪了闪,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
解雨臣身手很利索,他三两下就爬到了上铺,上去后他脱了夹克,然后掏出夹克口袋里的蝴蝶刀塞到了裤兜里静静坐到了天亮。
车厢开始热闹起来,解雨臣估摸着吴邪大概也要这点睡,他也实在是有点困了,扯了被子倒头便睡。

吴邪下了火车就看见黑瞎子一身黑举着个“欢迎吴老师前来访问”的纸牌子站在人群里,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朝他走去。
黑瞎子收了牌子折巴折巴塞进了垃圾桶里:“得手?”
“嗯。”吴邪点点头,“但是被人盯上了,他们知道是我了。”
“关根?”
“嗯。”吴邪想了想,“不过有惊无险。”
可是他也实在不知道解雨臣究竟什么意思。

解雨臣补了票还真在哈尔滨下了车,他买了板俄罗斯巧克力掰着吃,顺便准备去参观索非亚大教堂,路边挂着灯笼,路口立起欢度元旦的牌子,他才想起来快到2006年了。
路上有人打电话他嫌烦没接,实在受不了了他才翻开手机盖接了电话。
那边语调谄媚,“小九爷,您看见关根了吗?”
“没有。”解雨臣看了看有点阴沉的天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串了车厢七八趟,就差跑上去揪别人脸皮是不是假的了,你们给我这消息不对吧。”
“怎么可能啊。”对方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您确定没易容的?”
“没有,我会看错?”他干脆利落地扣上手机。
那头喂喂两声沮丧地挂了电话,死活想不到“关根”会去哪。
天空突然开始飘雪,落在他的夹克上,他哆嗦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买条围巾。

2006年要来了,他打算找个对象。
----------完-----------
大概就是老吴偷了新月饭店死活不卖宝贝然后人家委托发发去抓人结果发发见色起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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