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追星女孩
请你自由地
不是柴犬
你真诚的,可能会随时消失的八

【簇邪】蓝色静脉(一发完)

瞎写的,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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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静脉是蓝色的,这几个字突然就在我脑子里出现了,但又不突兀。

 

外面雾蒙蒙一片,一片昏黄,几年前的北京还不是这样的,我查了一下却发现几年前的北京雾霾已经很严重了,那就是十几年前的北京还不是这样的,十几年前我还在上大学,我学习不算太好,但我是本地人,于是我死皮赖脸地考上了一个不算太差的大学,苏万学习一直很好,所以他上的大学也很好,而且他也是本地人。

我出去买烟的时候带了一个3m的口罩,上面有一个过滤嘴,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女人和我擦肩而过,她应该能比我多活几年,我高中混的时候没学会抽烟,大学没学会抽烟,找到工作的第一年就无师自通地学会抽烟了。

我的上司是一个叫梁湾的女人,脾气很坏,可能我学会抽烟是被她气的,她一到秋天就开始穿白色的风衣,因此得了一个梁医生的外号。

 

十几年前的北京秋末冬初也是黄色的,但是落叶的黄,哗啦啦落一地后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我抱着吴邪的教案跟在他身后,我会翘掉所有的课陪他回家,然后在他铺着格子床单的大床上做爱。

他从来不劝我回去上课,他也从来不是好老师,好老师不会和自己的学生上床。

他讲课很无聊,进门放教案,电脑,开ppt,那会儿ppt刚刚流行,他声音平直,从来不开玩笑,也不叫人回答问题,他不和某个学生亲近,和所有人都疏离。

但是他长得很好看,虽然我已经忘了他的脸是什么样子了。

他穿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个黑色的毛呢大衣,他放下教案后脱下大衣撸起袖子,露出一段苍白的小臂,蓝色的静脉在手腕上蜿蜒,阶梯教室里从最后一排往前数人越来越少,我坐在第一排和他们隔排相望,虽然我也不听课。

我翻开笔记,然后托着脸看他,我上课从来不记笔记,都是下课抄,我要看他,太忙了。

他穿黑色高领毛衣。

他为什么总穿高领毛衣,我只记得他穿高领毛衣,那他夏天穿什么,他夏天给我们上课吗,我发现自己忘掉了,就像我忘了他长成什么样子。

 

梁湾又在生气,她把我叫到办公室一条条数落我的罪状,我一米九,她一米六,吴邪多高来着,好像也很高,但是没有我高,我大学以后再没有长高,那他大概一米八,到我嘴唇的位置。

我从梁湾办公室出来以后喂了乌龟,我在办公桌上养了乌龟,因为我不经常清理玻璃缸,它变成了绿毛龟,现在它很值钱了。

我刚毕业的时候苏万让我跟着他干,但我拒绝了,我那时对苏万总是有种隐隐的敌意,他和我不一样,苏万很乖很懂事,吴邪一定喜欢他,虽然他们不认识。

 

吴邪说我是王八蛋,当然是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腕,他的脚也很白,骨节分明,指甲下肉透出隐隐约约的粉色,然后我会顺着腿摸上去把他大腿掰开插进去,他就会骂我,和他讲课时惜字如金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干他是无师自通,他只会让我轻点,他从来不是好老师。

他被干狠了会变得很乖,除了哼哼声什么都没有,也不骂我,水顺着我们两个连接的地方洇到床单上。

他穿高领毛衣是为了遮住吻痕。

 

第一节课讲绪论,开学的时候是夏天,他穿着西裤和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袖子照例挽起露出小臂,但那是第一节课,还不叫惯例。

我当时也坐在后面,风扇只有六个,我们像融化的哈皮狗黏在桌子上,他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连汗也没有出。

入秋以后他开始穿高领毛衣,我开始幻想他也许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性癖,他是受虐狂,是别人的狗,领子是为了遮挡项圈,我就很愤怒,因为给他系上项圈的不是我。

后来我很失望,虽然我不是施虐狂,但为了他我可以试一试的。

 

黑色高领毛衣,脖颈修长,下面会有我的吻痕,我从不亲他的手腕,因为那样他上课就不会挽起袖子,也不会露出小臂。

可是他开始穿高领毛衣的时候我们还没有上过床,我至今不知道他最初为什么要穿高领毛衣。

 

梁医生骂我:“你写的是什么玩意!”我低着头,想像她是我的狂热粉丝,穿着护士服面目狰狞,打断我的腿逼我写作,我感觉好多了,假装自己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可惜她不是。

我很怕我的绿毛龟会像中年男人那样掉光身上的绿藻,那样它就不值钱了,所以我越发不爱给它清理玻璃缸,昨天它死掉,我不知道这两点有没有因果关系。

我最开始写吴邪是一个老师,被毙掉了,我把吴邪改成了一个古董店老板,梁湾把稿子拍到了我头上,我刚才写:“吴邪是一个客栈老板,他和来往长得帅的上床,他开店这么多年只遇到我一个长得帅的,于是他只和我上床。”

被梁医生骂到现在。

我明天需要再买一只巴西龟,苏万说他爸爸要去放生,我也可以等他们放生完去捞。

 

我抽烟是因为吴邪走了,他出国了,德国还是美国来着,要不就是冰岛,鬼知道他去哪了,那年我大三,他早就不教我了,他说完以后我问他:“那我们还能谈恋爱吗?”

他说:“我们在谈恋爱吗?”

后来就走了,我也学会抽烟了,我想起来了,不是因为梁湾,怎么会是因为梁湾呢。

那我应该写:“他开店这么多年碰到过几个帅的,我是其中一个,但是我是最帅的。”

吴邪也许和很多人上过床,他不仅不是好老师,连个好人都不是,那他可能也认识苏万,苏万又乖又甜,但是我肯定想多了,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和很多学生上床,也不是所有学生都会和老师上床,碰巧我们俩都是万里挑一的烂人。

 

但是他可能也被我关在地下室,我回家下楼打开门就能看到。

但愿。

 

-----------------------完-----------------------

如果有既视感的话,那就对了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更对了

因为我写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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