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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怎么用一天的时间谈恋爱(傻白甜一发完)

普通人au

傻白甜ooc 


住在海边一点也不浪漫,一点也不,要忍受炙热的阳光,腥咸的海风和摇晃的房子。

他住在海上,如一隅孤岛。

 

“你住海上,不错啊。”黑瞎子带着墨镜,还穿着花哨的沙滩裤,披着花衬衫,像一个马尔代夫的观光客。

 “你怎么找到我的?”吴邪带着帽子,站在船上,“我打渔你都能找到我。”

这不是马尔代夫,不是天涯海角,甚至不是北戴河,这只是一个非观光性质的小渔村,村民活得像武陵人。

黑瞎子淌着水要上船,他一只脚迈进来的时候吴邪下意识地扶住他,他手上有茧子,黑瞎子愣了一下,原来吴邪打渔是动真格的。

“他们管这船叫夫妻船。”吴邪启动小渔船上的发动机,费劲地拽绳子,“这里一般都是夫妻出海,你还是下去吧,师傅。”他师傅二字咬地很重。

黑瞎子笑,舒展四肢半躺半坐在船上。

他们驶向大海的深处,一片蔚蓝,水质很好,清晨的阳光下能看到浅层幼小的鱼苗。

“打渔好玩吗?”黑瞎子伸手去捞小鱼,小鱼迅速散开,“比在建筑院上班好玩?”

“好玩多了。”吴邪停下船开始撒网,动作间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还能锻炼身体,比健身房练拳击有用。”

说到拳击,他难得笑了,不过是嘲笑黑瞎子:“师傅,现在还有人往你裤兜里塞电话号码吗?”

“早辞了。”黑瞎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你走了我就辞了。”

吴邪坐下,说:“哦。”

他们一路很顺,鱼不多,但也不少,吴迪亚哥没有碰到鲨鱼,也没有碰到海蜇,黑瞎子被海蜇蛰过。

 

那年他们去旅行,还有张起灵、胖子和解雨臣,秀秀在赶工作总结,没有去。

海水污染严重,海里大片海蜇,黑瞎子和胖子捞回来一堆要做老醋蛰头,最后海蜇臭了,他们双双过敏 ,起了一身红点。

 

吴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把鱼卖给收鱼的人以后他带着黑瞎子在市场上转了一圈,最后举着干海蜇问他:“吃海蜇吗?”

黑瞎子刚看上一顶帽子,听到声音以后转身看了一眼,“吃。”

市场弥漫着吴邪熟悉到无视的鱼腥味,还有海带味,黑瞎子拿着紫菜跟在吴邪后面,眼睛四处乱看,他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也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宝贝徒弟,这就是是大海的味道吗?”黑瞎子隔着帽子拍了拍他的头,然后把手搭上吴邪的肩膀。

吴邪心里骂他,面上不动:“这是大海母亲的馈赠。”

“我要被母亲熏晕了。”

黑瞎子看吴邪,常年居住海边,他晒得比当初黑了三个色号,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从下巴滴下来。

他们拖沓着步子往家走。

 

吴邪的家在海上,部分在海上,海岸边伸出去的岛屿盖着石头房子,另一个门连着木板到了海上,吴邪盖了一个海上的卧室,竹筏子上盖着小竹房子,会随着海风轻轻摇晃。

 

中午是在回家路上吃的,有很鲜的鱼和炖海带,他不问黑瞎子为什么来,反正不是为了来吃炖海带。

 

黑瞎子站在竹筏子上眺望远方,随着海浪摇晃,吴邪在屋里睡觉,他回家就就开始睡觉,屋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床,他显然不想管黑瞎子。

黑瞎子在石头房子转了一圈,又在坐在木板路上看了会儿鱼,最后去竹筏子上看吴邪睡觉,吴邪睡到日落,夕阳从门窗中洒进来,把他染上一层红色。

黑瞎子面向落日光盘腿坐在竹筏边缘在哼歌,吴邪仔细听了一下,发现他在唱《军港之夜》

“醒了?”黑瞎子背对着他问他。

吴邪坐在床上有点呆,说了声“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你想吃海带。”

黑瞎子站起来走进屋里,拽过小板凳坐下抬头看床上的吴邪,“他们说你暗恋张起灵无果,为情所困,伤心隐居,不过别担心,我们商量好了,你回去以后我们给张起灵下药绑到你床上,生米煮成熟饭不怕他不认。”

吴邪听懵了,反应了一会儿才答:“我真不喜欢张起灵。”

这是他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这么回答黑瞎子。

 

第一次,或者是第二次,黑瞎子站在他身后纠正他动作,突然问他:“你是不是喜欢张起灵。”

吴邪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哑巴话少,不要害怕,你要喜欢他师傅帮你追他。”

吴邪很诚恳地回答他:“我真不喜欢张起灵。”

但是所有人都觉得他喜欢张起灵,除了张起灵本人,他知道他们是伟大的友谊,虽然除了吴邪谁都不信。

吴邪问秀秀:“我很gay吗?”

秀秀说:“吴邪哥哥,你一点都不gay。”

“那你们为什么觉得我喜欢张起灵。”

秀秀吃惊:“你不喜欢他吗?”

总是有人误会伟大的友谊,这不是爱情,只是反香菜者的惺惺相惜,但是爱吃香菜的人不会懂。

 

“吃饭吧。”吴邪不再看黑瞎子,“凉拌海蜇。”

黑瞎子跟着他上岸。

 

吃完饭黑瞎子问他:“我在哪儿睡?”

吴邪环视一周,最后看着折叠桌,“你看这个怎么样,我给你包床被子过来。”

黑瞎子身高近一米九,折叠桌年久失修,长一米多点,宽一米,是个本来想做成正方形的桌子。

黑瞎子放下筷子:“我也可以睡在你房顶上,还能看星星。”

他当然没有睡在房顶上,他睡在吴邪边上。

 

吴邪刷完牙坐在屋外筏子上,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黑瞎子从窗户跨出来坐在他旁边抬头看星星。

这里是个传统渔村,没有污染,星星很亮,可以看到浩瀚银河。

他第一次问吴邪:“你为什么来这里。”

大概是一年前,吴邪突然辞了职,杳无音讯,偶尔给他们打个电话,说自己要归隐田园,还会隐藏号码信息。

吴邪也很费解黑瞎子怎么找到他的。

“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黑瞎子回答了他心里的问题。

吴邪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太虚无了,我看见的世界、我想象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不一样,我每天辛苦上班除了黑眼圈什么都得不到,我很迷茫,我上班和打渔有什么区别吗?于是我来实践了,真的没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是假的,人间不值得。”

黑瞎子说:“接着编。”

吴邪说:“我要通过打渔寻找真我。”

“说实话。”

“我失恋了,但是我真的不暗恋张起灵。”说完这句话他突然转头看向黑瞎子,定定地看了很久,黑瞎子被他盯得不自在地转过头,僵硬地看向天空,他很少有这么不游刃有余的情况,吴邪恍惚间觉得自己愿望可能会成真。

但是黑瞎子很快就冷静下来,继续闲适地看星星,甚至唱起了歌,还是《军港之夜》。

吴邪心里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睡觉了。”

下次黑瞎子再摸他头,他就掐他虎口。

 

屋里灯泡快坏了,忽闪忽闪的,吴邪想明天要去买灯泡,然后灯泡“啪”得灭了,只有窗前明月光。

灯灭的瞬间,一只手臂忽然围上他的腰,接着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际。

“行了,师傅知道了,你暗恋师傅。”

吴邪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不,我暗恋张起灵。”

“……”黑瞎子推着他往床边走,“师傅错了,师傅脑子缺根筋。”

接着他转身搂着吴邪倒在床上,动作幅度太大,筏子都晃了一晃。

吴邪拽过被子,黑瞎子顺势翻身,侧身把吴邪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响起了纠缠在一起的,绵长的呼吸声。

 

第二天吴邪是歌声吵醒的醒的,刺眼的阳光从东面窗户照进来,他睁眼发现黑瞎子不在身边。

黑瞎子站在门口唱《大海啊故乡》。

吴邪迷糊地坐起来,黑瞎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说:“抬头。”

吴邪下意识抬头。

黑瞎子说:“师傅给你个早安吻。”

然后在吴邪额头上亲了一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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