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更狗
菇菇是我的朋友

【簇邪/瓶邪】妖魔(不知道怎么描述的一发完)

对原剧情的瞎几把改,瞎几把ooc

叙事混乱,时间线混乱,还有段七八糟的标点符号和得的地

少年情怀总是诗,矫情小鸭梨

其实应该说是黎簇视角的黎簇单恋下的瓶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1.

窗户的位置朝东,刚好是日出的方向。

现在大概是凌晨四点,夏天的北京亮的早,现在天空泛蓝,远处天地交接的地方已经有了刺眼的日光。

黎簇蹲在客厅的沙发前面,像一只静止的青蛙,姿势怪异又可笑,等太阳慢慢升起来的时候刺眼的日光照进了客厅,扫过地板照在了他的眼皮上,他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

他觉得这个屋子里有妖魔。

他被厄住了。

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年,这个屋子他熟悉到可怕,闭上眼他都能想起屋里每件东西的位置,不止位置,他记得样貌款式,记得颜色,甚至记得它们采自于哪里,他记得他在无聊到发疯时一遍又一遍阅读的产品说明书,当时条件限制,他身边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他甚至不能轻易地去报刊亭买杂志解闷。

除了他,只有吴邪。

他那时会产生微妙的错觉,这个世界上只剩了他和吴邪,他和吴邪在逼仄的屋子里相依为命,绝望又疯狂。

吴邪只有他。

只有他。

他听吴邪一遍遍的叙述自己的想法,又一遍遍自己推翻;他听吴邪翻来覆去的回忆他的过去,他对张起灵的愧疚和疯魔;他听吴邪自己的绝望和疯狂,他是吴邪唯一的倾泻口,他的爱恨都由他来承担。

他看吴邪胡子拉碴的下巴,看吴邪根根分明的睫毛,看吴邪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梦魇时的眉头。

没有妖魔,他分明被吴邪厄住了。

他像是生了根系,扎进了名为吴邪的土壤里。

傍晚时夕阳会从厨房的窗子里照进来,和晨曦一样耀眼。

天要黑了啊,黎簇站起来时眼前一黑,他蹲了太久血液不畅,而现在他感受到了胃部痉挛一样的饥饿感。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至于门外的张起灵,他一点都不意外,他有种解脱一样的快感。

恨,他想,也许不只是恨,他找到了另一个人陪他一起承担。

张起灵动了动嘴,黎簇精神恍惚,他直觉大概是在问吴邪在哪。

他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这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复仇,“你看过《神雕侠侣》吗?”

张起灵疑惑地看着他。

2.

霍家人把他像垃圾一样扔进了沙漠,九头蛇柏的枝条缠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拖进沙子里,粗粝的沙粒划过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再深入的时候他感受到了窒息,过去如走马灯,最后是吴邪。

他醒过来的时候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好像呼吸都能听到“嘶嘶”的声音,眼前一片漆黑。

“醒了?”

他抬头仔细辨认了一下,是吴邪。

吴邪剃了光头,黑暗中也能反光,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他同时看到了他脖子上一层一层的纱布和渗出的血丝,他甚至闻到了空气中丝丝血腥的气味。

他张张嘴却不知说什么,他想问的太多了,但是他目前脑子里只有一串串问候吴邪祖宗的话,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清清嗓子说一句字正腔圆的“艹你妈”,如果他不准备活着出去。

吴邪没管他,自顾自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干净的绷带,他的动作很慢,一圈圈把已经脏了的绷带从脖子上拆了下来,他的伤口还没愈合,乱七八糟的缝合伤口还在流脓,吴邪吸了一口气,又一圈圈的慢慢缠新的。

黎簇内心短暂的斗争了一下,站起来抢过绷带替他换上,“你这是乌江自刎去了?”

他动作有点重,吴邪哆嗦了一下,“别人嫉妒我脖子长得好看企图杀害我。”

黎簇没接话。

吴邪的脖子被他一圈圈缠上,隐去了血迹。

“你要想活着出去。”吴邪打破了沉默,“你就得听我的。”

黎簇讽刺地笑了,“你让我死我也得死呗。”

吴邪垂下眼皮,“一年,你给我一年的时间,我知道你恨我,一年后你怎么作我都不管你,但你这一年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时他还不知道吴邪庞大的计划,自然不知道他对吴邪是多大的变数,他当时只当吴邪是个中年老变态。

而在那一年中吴邪偶然说出他最初不打算留下黎簇性命的时候黎簇自己也惊讶自己的平静,以及自己对于吴邪特殊意义的欢呼雀跃,他视自己为吴邪最后的良心,尽管一年后他丝毫不留情的背叛吴邪。

当他跟着吴邪爬出地底时是黑夜,沙漠中夜空璀璨,甚至能看到银河。

吴邪少有的轻松:“现在空气不好,都很难看到这么亮的星星了。黎簇你看,宇宙这么大,我们算什么,我们只是宇宙间的一粒沙。”

他和吴邪躺在沙子里迎来日出和开着吉普车一脸坏笑的黑瞎子。

他能判断出吴邪被困在屋子里的一年与他有关,吴邪心血来潮对他的营救几乎使计划全盘崩溃,他也的确有那么一丢丢义务陪着吴邪一遍遍完善能把人逼疯的计划。

倒不如说是私心,他期待和吴邪一起计算未知。

他没有被繁琐的可能性逼疯,却毁于吴邪的心魔。

当吴邪一遍遍颠三倒四地向他回忆张起灵时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恨的种子,吴邪的回忆绝不仅仅是为了找出丢失的线索,那是后悔,是爱,是恨。

那是张起灵在他心里种下的妖魔。

吴邪的悔恨成了妖魔滋生的土壤。

3.

“我快死了。”

黎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怔,他当然知道吴邪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无论是句子本身还是吴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出这句话都是很奇怪的事儿。

他已经背叛吴邪了,至少别人都这么觉得。

黎簇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吴邪开车带他去了他们一起生活了一年的屋子,坐在沙发上慢慢叙述了他离开后的故事。

“在秦岭里,有一棵青铜神树。”

当吴邪绝望无措时他还是想到了那棵树,在传说中有棵扶桑神树,它是生与死的象征,是原始的宇宙本源,是不死和再生的圣木。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很匆忙,我再去的时候确定了那就是扶桑,我想了很久,求了张起灵的生。”

“所以呢。”黎簇声音有些颤抖。

“我上个月老低烧去体检。”吴邪顿了一下,“胰腺癌晚期。”

“能活多久。”

吴邪笑了笑没说话。

太荒唐了,黎簇突然浑身发凉,一股恶心感袭击了他,他跑到蒙尘的垃圾桶旁边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像是插了把刀一样剧烈的疼,他眼前模糊了。

他还在恨吴邪,吴邪却要死了。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明白了,哪有突如其来的恨,只有求不得的爱。

他故作冷静的回了客厅,像每次谈生意前一样沉着稳定,“我陪你化疗。”

“谢谢。”他才发现吴邪的表情也能那么柔和,抛下了一切的吴邪只是个长得有点好看的普通人。

黎簇突然脱力的一下坐到了地上,他环抱住头咬牙切齿,几近崩溃:“吴邪你太狠了,你让我看着你死。”

“黎簇。”吴邪淡然的开口,“我们只是宇宙间的一粒沙。”

黎簇还在喃喃,“你太狠了。”

“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让他们觉得我只是失踪了。”

“我呢!”黎簇崩溃地大喊,“凭什么我要看着你死。”

“你得走下去。”吴邪蹲下身直视他,额头对上他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你还年轻。”

吴邪是悄无声息的走的。

他像往常一样看着吴邪做完化疗,吴邪这种时候总是会比平时安静,他会闭着眼沉睡,呼吸几不可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证明他还活着。

那天吴邪身上依然插着乱七八糟的管子,在胸膛停止起伏后又被推回了手术室,黎簇只记得一片混乱,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护士把他撞了个踉跄,他颓然地蹲在医院的墙角嚎啕大哭,剧烈的腹痛袭击了他,他跪在地上几乎喘不上起来。

我的宇宙太小了吴邪,只有两粒沙。

4.

“小龙女知道自己要死了,就骗杨过十六年后再见。”黎簇扭曲着脸“真可惜张起灵,吴邪不是小龙女。”

“他死了张起灵,吴邪死了!”

一股巨大的复仇的快意席卷了他,妖魔附上了他,吴邪死了这么久他都没有解脱,今天终于有人和他一起承担痛苦。

他和吴邪相处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张起灵,他才是和吴邪把命绑在一起的人,他知道一切吴邪瞒着张起灵的事,这痛快淋漓,他拔下身上的刀一把把插入张起灵的心脏。

“你知道吴邪手上的疤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吴邪被人割喉差点死吗?你知道吴邪这十年怎么过吗?”黎簇站起来

“我都知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答案呼之欲出,张起灵终于变了脸色。

他恨你,黎簇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他和张起灵很久都没说话,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黎簇还有很多没有说,比如他怎么应对吴邪亲友的询问,比如黑瞎子猜到结果后的消失,再比如他看着吴邪的遗体被火化,工作人员取出骨灰和未烧化的白骨,每个字都鲜血淋漓。

他其实和张起灵一样可怜。

“他不恨我。”张起灵打破了沉默,“你想的太简单了,吴邪的——”张起灵顿了一下,“骨灰在哪里?”

黎簇的复仇还是成功了,终于有人和他一起承担。

你看,你和世界的联系还是断了,黎簇冷笑,他没能走出屋子,张起灵也被困住了。

按照吴邪的遗愿他的骨灰被埋在了他西湖旁的铺子底下,若是以后拆迁估计还能出个灵异新闻博人眼球,只是张起灵离开第二天就盗走了骨灰,也算没埋没了老本行,黎簇听到消息的时候铺子里只剩了一个大坑。

他听说张起灵回了雨村,等他解决完手边的事后去看了一眼,正巧那天下雨,他打着伞走过泥泞的乡间道路,院子里养的鸡在棚子下躲雨,他进屋的时候张起灵正在做饭。

张起灵也没有吃惊,他多做了一份饭,拿出了四双筷子。

吴邪的骨灰盒就摆在床边,看着颇为瘆人。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胖子开了坛老酒欢迎黎簇,倒是张起灵一反常态喝了不少,脸上都泛了红。

他放下筷子看了看床的方向,道:“我很想他。”

------------------完------------------

暗恋不说是病,得治

我想表达的是黎簇单恋吴邪,吴邪把黎簇当成自己的良心,吴邪张起灵双向暗恋但是死活不开口,但是我可能没有表达出来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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